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jun4 )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zǒu )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gǔ )鼓地盖住自己。
她大(dà )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chóng ),偏偏容隽似乎也有(yǒu )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机。
一秒(miǎo )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kuài )进来坐!
我知道。乔(qiáo )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从熄灯后他(tā )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jìng )不断,乔唯一始终用(yòng )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bú )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róng )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至少在(zài )他想象之中,自己绝(jué )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