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jīn )晚准备了惊喜,务必(bì )早点回来,他估(gū )计又(yòu )要加班了。
搬来(lái )的急(jí ),你要是不喜欢,咱们先住酒店。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
顾芳菲笑着回答她,暗里对(duì )她眨眨眼,忽然装出(chū )奇怪的样子,看(kàn )向女(nǚ )医生问:哎,王(wáng )医生(shēng ),这个东西怎么会装进来?都是淘汰的东西了,是谁还要用这种东西节育吗?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gǎn ),该是要生气了。
他(tā )这么一说,姜晚(wǎn )也觉(jiào )得自己有些胡乱(luàn )弹了(le )。想学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想着,她讪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亏了许珍珠去了公司上班,姜晚给她打了电话,她才冲进会议室,告知了自己。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jǐ )说话失当了。沈宴州(zhōu )在感情上一向认(rèn )真,自己刚刚那话不(bú )仅是(shì )对他感情的怀疑(yí ),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沈宴州接话道:但这才是真实的她。无论她什么样子,我都最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