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同(tóng )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jun4 )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仲兴听(tīng )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jun4 )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zài )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梁桥一走(zǒu ),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gěi )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jun4 )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yī )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ma )?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ma )?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dào )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都(dōu )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wǒ )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méi )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