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栾斌一(yī )面(miàn )帮她计划着,一面将卷尺递出(chū )去(qù ),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
傅城(chéng )予挑了挑眉,随后道:所以,你(nǐ )是打算请我下馆子?
直到看到他(tā )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rén )是(shì )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kě )能(néng )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tā )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mā )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de )全(quán )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cǎn )烈(liè ),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yì )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qīng )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shuí )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zài )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ne )?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达成了(le )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kě )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到。
傅(fù )城(chéng )予挑了挑眉,随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
这几个月(yuè )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xīn )头,反复回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