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hé )北(běi )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guò )比(bǐ )赛(sài )都(dōu )是(shì )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néng )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piān ),大(dà )多(duō )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shì )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fǎng )佛(fó )我(wǒ )们(men )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shì )去(qù )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jì )续(xù )我(wǒ )未(wèi )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半(bàn )个(gè )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děng )我(wǒ )到(dào )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dé )还(hái )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shì )情(qíng )要(yào )出(chū )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dòng )得(dé )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tā )换(huàn )个(gè )颜(yán )色(sè )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shàng )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lǐ )换(huàn )避(bì )震(zhèn )刹(shā )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