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shǒu )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shì )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shēn )后一把(bǎ )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乔唯一有(yǒu )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jiàn )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我请假这么久(jiǔ ),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nǐng )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bà )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虽(suī )然乔唯(wéi )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duàn )性胜利——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bú )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如此(cǐ )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几分钟后,医(yī )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chà )地看着(zhe )同一个方向——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yǐ )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shuō )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