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dǐng )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méi )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shí )么见不得人的事(shì )情你心里清(qīng )楚。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kàn )起来关系好(hǎo ),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kě )信度。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陶可(kě )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qǐ )来,指着黑框眼(yǎn )镜,冷声道(dào ):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孟行悠心(xīn )一横,编辑(jí )好一长串信息,一口气给他扔了过去。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wǒ )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qiú )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她不是(shì )一个能憋住(zhù )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kàn )着迟砚,郑(zhèng )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nǐ )的喜欢,天地可鉴。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