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按照霍靳北(běi )一贯的(de )作风来(lái )说,他是不可能对阮茵的消息置之不理的。
你说她还能担心什么?慕浅说,就那么一个儿子,现在突然就处于半失联状态(tài ),换了(le )是你,你担心不担心?
她走出病房,到外面的起居室,拿起自己的简易形状,又朝病房里看了一眼,终于还是扭头离开了。
听到她(tā )这么问(wèn ),千星(xīng )就知道(dào ),霍靳北大概是真的没怎么跟她联系,即便联系了,应该也没怎么详细说话他们之间的事。
从她在滨城医院跟霍靳北划清关(guān )系以来(lái ),阮茵(yīn )再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她都是能避就避,到了这会儿仍是如此。
千星听了,脑袋垂得愈发低,却仍旧是不说话。
见她一直没(méi )有反应(yīng ),宋清(qīng )源这才又开口道:改变主意,不想去了?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