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早餐(cān )这种事情我也(yě )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shēng ):哥,我来看(kàn )你了,你怎么(me )样啊?没事吧(ba )?
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wēi )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shēn )来帮忙拖了一(yī )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yǒu )撞伤吧?
吹风(fēng )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wài )的情形,登时(shí )就高高挑起眉(méi )来,重重哟了(le )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