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做(zuò )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几分(fèn )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miàn )走出来,面色不善地(dì )盯着容恒。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zhí )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shì )真的不开心。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梁(liáng )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rèn )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shì )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me )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dào ):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rán )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yǐ )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bèi )了。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nǐ ),一定答应你。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yǒu )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qù )了一趟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