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jǐng )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bāng )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jiā ),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虽(suī )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shāng )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hěn )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hé )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yī )定会有奇迹出现。
点了点头,说(shuō ):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rú )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biàn )跟爸爸照应。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gài )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yǐ )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她(tā )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jǐn )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liáo )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yǒu )问什么。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