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dī )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néng )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霍祁然走到景厘(lí )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shī )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xià )来,随后道,景厘她,今(jīn )天真的很高兴。
他抬起(qǐ )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tā )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xìng ),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yīn )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tòng )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jiù )落在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