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tā )的小床(chuáng )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zhè )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yǒu )撞伤吧?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yī )开心幸福更重要。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chū )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好在这(zhè )样的场(chǎng )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me )?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jǐ )介绍给他们。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le )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nà )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还没来得及(jí )将自己(jǐ )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dì )往外追。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jìng )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