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diàn )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huǎn )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de )手,你到底听(tīng )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wǒ )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de ),明白吗?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hēi )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le )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fàng )暑假了,到时(shí )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qīn )孙女啦!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yǒu )那种人。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bǎn )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