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虽然从慕浅那里得知了庄依波的近况,在培(péi )训学校门口等(děng )她的时候,心(xīn )头却依旧是忐(tǎn )忑的。
至少他(tā )时时回味起来(lái ),想念的总是她从前在滨城时无忧浅笑的面容。
清晨,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中醒来,缓缓坐起身来,转头盯着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动。
初春的晴天光线极好,餐厅有大片的落地窗,而窗边的位置,正坐着他熟悉的(de )那个身影。
街(jiē )道转角处就有(yǒu )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qù )坐下来,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谁知道她刚刚进去,申望津随即就跟了进来,并且反手关上了厨房的门。
庄依波轻轻笑了一声,道:感情上,可发生的变故就太多了。最(zuì )寻常的,或许(xǔ )就是他哪天厌(yàn )倦了现在的我(wǒ ),然后,寻找(zhǎo )新的目标去呗(bei )。
如今,她似(sì )乎是可以放心了,眼见着庄依波脸上再度有了笑容,话也重新变得多了起来,没有比她更感到高兴的人。
沈先生,他在桐城吗?庄依波开门见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