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收下孟郎中的聘礼?聂远乔的声音有一些微微的凝重。
聂远乔醉了之后,只是这精神上有一些迷糊,行动上到也还算是正常,所以就自己回来了。
如果这(zhè )个时候她真的妥协了,是可(kě )以少一些麻烦,但是接下来(lái ),得了甜头的瑞香,很可能(néng )就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来(lái )威胁她!
我的意思是,你给我银子!五两银子!你给我五两银子,这件事我就不说出去了,不然你到时候别想嫁给孟(mèng )郎中,这聘礼,你到时候就(jiù )得一分不少的给孟郎中送回(huí )去了!瑞香一扬下巴,有一(yī )些嚣张的冷哼了一声。
张秀(xiù )娥闻言,语气微微一沉:所(suǒ )以,你的意思是?
聂远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中有一些羞恼,张秀娥这是什么意思?让孟郎中来给自己看心病吗?他的心病就是眼前的她(tā )啊!
张秀娥在自己的心中摇(yáo )摇头,暗自想着一定是自己(jǐ )误会什么了,是了,一定是(shì )自己误会什么了,自己刚刚(gāng )才对宁安做了那样的事情,宁安此时怎么可能对自己有这样的目光?
谁知道张秀娥却疑惑的看着聂远乔: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张秀娥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收聘礼,和(hé )撞坏宁安这两件事,有什么(me )关系。
说起来这铁玄也倒霉(méi )了一些,自家主子失意,他(tā )是要去给买酒的。
既然躲不(bú )过去,张秀娥也只能等着瑞(ruì )香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