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yòng )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yuàn )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rén )都忍(rěn )不住看了又看。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dōng )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kàn )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这(zhè )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hán )混混(hún )地开口道。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jiù )不会(huì )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gèng )不会(huì )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hù )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qiáo )唯一(yī )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shuā )了个(gè )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