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重新(xīn )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le ),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fàng )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lǎn )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说完,他(tā )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zhí )务。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关于(yú )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lán )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me )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liàn )爱,不用想其他的。
哪知一转头,容(róng )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nǐ ),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kǒu )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wǒ )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zhè )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pó ),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yá )道:谁是你老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zhòng )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biàn )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shì )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