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几乎是一个(gè )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zhuǎn )身(shēn )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jiǎo ), 垂(chuí )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到宿舍(shě ),刚到走廊,就看见宿舍门打开着,里面还有人在(zài )说话,听起来人还不少。
景宝扑腾两下,不太乐意(yì )被哥哥抱着,小声地说:不要抱我我自己走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zāo )的(de )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de )吧(ba )。
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孟行悠撇嘴吐槽:民以食(shí )为天,我要收回你很精致这句话。
没说过,你头一(yī )个。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着说这么(me )多,让人尴尬。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迟梳注(zhù )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了几秒,随后面色恢复(fù )正(zhèng )常,只问:这是?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háng )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wǎng )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