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jǐng )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舟,你有(yǒu )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lái )啊。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jī )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wài )一回事。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fǎ )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quán )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jìng )净。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zhèn )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bàn )。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guò ),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tòu )进来,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dào )不行,没有再说话。
孟行悠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zhī )手提着奶茶,看见门打开,上前一步,凑到迟砚眼(yǎn )前,趁着楼层过道没人,踮起脚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