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着只住一年,本来想让孟(mèng )母随便租一套就行,结果话一出口(kǒu ),遭来全家反对。
我觉得还是先去(qù )看看另外一套,说不定你看了房又(yòu )喜欢另一套了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xīn )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bái )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tóu )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jiē )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孟母甩(shuǎi )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piàn )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háng )悠平时闹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shàng )还是知道轻重。
不用,妈妈我就要(yào )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xī )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