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zhì )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bāng )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niǔ )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quán )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hé )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shuō )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hái )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xīn )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yǐ )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fó )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de )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yào )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yǒu )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么牌子不(bú )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jī )情。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nǐ )们谁要谁拿去。
中国几千年(nián )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zhōng )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jìng ),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shī )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yǐ )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de )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lái )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zhī )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dōu )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zǐ )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juàn )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ér )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quán )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shì )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zài )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lù )于阳光下。
我在上海和北京(jīng )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běi )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bǐ )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tiān )又回北京了。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jù )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xiàn )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yuán )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dōng )西,回去睡觉。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dào )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míng )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qì )车到(dào )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mǎi )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zhǎng )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de )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dé )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gè )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kàn )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jiào )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hǎi )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gè )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dào )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zhōu )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shuì )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dà )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yǒu )钱为止。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le )。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qíng )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yī )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wǒ )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bīn )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yōng )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