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nǐ )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nǐ )好意思吗?
乔唯一闻言,略(luè )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yì )思说得出口呢。
乔仲兴忍不(bú )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zhī )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lín )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méi )有?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nán )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gè )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zhī )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é )子。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