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多时(shí ),楼下(xià )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电话很(hěn )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huí )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bú )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