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了(le )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huí )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电话很快(kuài )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是不相关的两(liǎng )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jiù )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jìn )情地哭出声来——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jǐng )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shàng )神情始终如一。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lǐ )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lái )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lái ),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nǐ )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yuǎn )都是我爸爸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shàng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qián ),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