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黑尽,教(jiāo )学楼的人都走空,两个人回过神来还没吃饭,才收拾收拾离开学校,去外面觅食。
孟行悠被他的反应逗乐,在旁边搭腔:谢谢阿姨,我也多来点。
秦千艺洗完手从阳台出来,听见(jiàn )迟砚说话,走上来主(zhǔ )动提议:都辛苦了,我请大家吃宵夜吧。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tā )台阶下的意思,愣了(le )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yǒu )气场。
几乎是话音落(luò )的一瞬间,孟行悠看(kàn )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yī )个小朋友,还是初秋(qiū ),小朋友已经穿上了(le )羽绒服,脸上戴着口罩,裹得像个小雪人。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huà )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tǒng )里,跑到教室最前面(miàn )的讲台上瞧,非常满(mǎn )意地说:完美,收工(gōng )!